三方会晤还没摆上桌面,俄军的导弹先到了。10月7日凌晨,俄国防部通报,因乌军持续袭击俄境内炼油设施,俄军动用陆基、海基、空基高精度武器和无人机,对乌克兰12个州的军工设施发动全面打击。这是今年以来俄军力度最大的单轮袭击之一。乌方通报,袭击造成至少12人死亡、40多人受伤,多处居民楼和基础设施受损。
按照俄方说法,这轮打击的主要目标是乌克兰“火点”公司生产、储存“火烈鸟”巡航导弹和中远程无人机的军工企业。80多枚导弹里,包括Kh-101等型号的巡航导弹,伊斯坎德尔-M、“锆石”高超音速导弹,以及“缟玛瑙-M”超音速反舰导弹。俄国防部专门强调:“这种强度的打击只是一个开始。”

为什么俄军要专门为“火烈鸟”列一份轰炸清单?答案在射程里。“火烈鸟”射程据称达到3000公里,从基辅发射,莫斯科在射程之内;从哈尔科夫发射,乌拉尔山脉以西的大半个俄罗斯工业带全在覆盖范围内。泽连斯基此前公开说过,乌军已经把“海王星”和“火烈鸟”联合使用,效果“非常积极”。这个“积极”对俄罗斯来说就是灾难。
乌克兰从今年年初开始用无人机骚扰俄境内炼油设施,到6月份已累计打击超过190次,俄罗斯近四分之一的初级炼油产能停摆,伏尔加格勒炼油厂10月2日直接完全停工。但无人机弹头小,炸一下能修。换成巡航导弹就完全不是一回事了。“火烈鸟”的弹头重量和破坏力跟无人机根本不在一个量级。基辅不再是后方城市,那里有可以直接威胁莫斯科的武器生产线。俄军这轮打击,说白了就是奔着“断根”去的。

那乌克兰亏没亏?从税收数据看,亏大了。乌克兰最高拉达预算委员会主席皮德拉萨亲口说,今年前9个月,俄军袭击已给乌克兰造成超过495亿格里夫纳的税收损失,折合大约11亿美元。到年底,这个数可能冲到700亿。最惨的是农业,9月份粮食出口同比掉了36.6%,因为黑海港口天天挨炸,粮船出不去。
俄罗斯也不轻松。国内四分之一初级炼油产能停摆,多地加油站排队限购,但好歹还有石油天然气出口撑着。欧盟放出消息称,各成员国代表预计7号批准对俄约1650项新制裁措施,主要是针对军工企业。俄方直接回了一句:欧洲正把经济联盟变成军事政治联盟,这是死胡同。制裁项目多不稀奇,关键是有没有真打到俄罗斯出口收入的七寸。要是边制裁边买俄罗斯天然气和铀,那效果也没多大。

在此背景下,美俄乌三方外交接触进程持续推进。美国于9月下旬正式提议10月底前举办三方低层级技术性会议。目前美俄特使已完成前期穿梭外交,乌克兰外交部10月7日公开确认愿意参会,俄方也表态不排除接触空间,仅强调谈判需以现实地缘成果为基础。本次拟议中的会晤暂不涉及元首级会面,乌克兰已准备5套备选停火方案,但领土归属、北约东扩等核心政治分歧仍未纳入谈判议程。
这场战争已经进入了一个死循环:乌克兰用无人机和新型导弹打俄罗斯本土,俄罗斯用更大规模的空袭报复,谁都不想让步。技术性工作组会晤有较大概率落地,但短期内仍无法触及全面和平协议。1650项制裁压不住俄军的导弹,也压不住乌克兰的无人机。三方会晤前夜的这场大规模轰炸,不过是最新一次的循环注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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